唐人街舉辦國會第七選區衆議員候選人論壇
3月7日下午,國會第7選區衆議員候選人論壇
圖片來源:Chinatown Spotlight
3月7日,華埠更好團結聯盟(CBCAC)、華人諮詢服務處(CASL)等泛亞裔組織聯盟在唐人街舉辦了伊州國會第7選區衆議員候選人論壇。
最終出席論壇與唐人街選民見面的候選人共有四位,包括:#36 Reed Showalter,#37 Anabel Mendoza,#38 Anthony Driver Jr.,#43 Thomas Fisher。(姓名前爲選票號碼)
兩位原計劃出席的候選人,#33 Melissa Conyears-Ervin和#34 Jason Friedman稱臨時衝突無法出席,另外兩位受邀請者#31 La Shawn K. Ford,#39 Richard R. Boykin此前表示日程衝突不會參加。
該選區共有15位候選人,詳情請閱讀此前報道:
中期選舉|15人競逐唐人街所在的國會議員席位,候選人政綱一覽
相較之下,出席論壇的四位候選人可謂是“政治素人”,儘管此前曾在公共部門參與政府事務,但均不是職業政客,而是律師、醫生、非營利機構和工會組織者。
爲幫助居民瞭解本次唐人街論壇上的情況,《華埠Spotlight》整理了上述候選人的回答(按現場發言順序)。
本次論壇,每位候選人有兩分鐘的開場白,隨後按照既定順序回答了四個來自社區組織、居民的提問,涉及移民、醫保、生活可負擔性和語言服務。最後,候選人分別進行了四分鐘的結束陳詞。
四位候選人自我介紹
#38 Anthony Driver Jr.
Driver是一位工會領袖,是服務業僱員國際工會(SEIU)伊州委員會的執行主任。過去四年,他還曾任芝加哥公共安全與問責社區委員會(CCPSA)主席。該委員會是芝加哥的民事警察監督機構,在制定芝加哥警察局政策、審查警察預算以及遴選警察局長髮揮重要作用。
Driver在介紹中表示:“我有着良好的業績記錄。我幫助領導了‘15美元最低工資’鬥爭,成功地將最低工資提高到15美元。我還成功爭取確保芝加哥市的每位工人至少有10天的帶薪休假。” 他提到他的競選獲得了超過40位民選官員、七個不同工會的支持。
#43 Thomas Fisher
Fisher出生於芝加哥南區,是芝加哥大學醫學中心的急診科醫生,曾在奧巴馬政府時期擔任白宮研究員,參與了《平價醫療法案》(即奧巴馬醫保)改革。
Fisher表示,他參與競選是“因爲一個在我們脆弱時不保護我們的社會”。“我還了解到這個遊戲是被操控的。而現在,特朗普讓情況變得更糟……隨着我的病人在一個以利潤爲動機的系統下繼續受苦,是時候站出來做更多的事情了。因此,我正在競選全民醫療保健,爲了讓我們的生活變得可負擔得起,並廢除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
#37 Anabel Mendoza
Mendoza是青年主導的非營利組織“團結夢想”(United We Dream)的移民權益組織者。她來自芝加哥西南部的西草坪(West Lawn)拉丁裔移民家庭,曾經是一名記者。27歲的她是此次競選中最年輕的候選人。
Mendoza表示,她在做報道期間看到許多侵犯人權的不公正現象,因此成爲移民權利運動的組織者。“在國會中需要一個真正的進步力量,努力將投資帶回我們的社區,確保對可負擔住房、醫療保健的投資,以及保護我們的社區免受ICE的攻擊。”
#36 Reed Showalter
Showalter是一名反壟斷律師,曾任聯邦貿易委員會律師、美國司法部法律顧問和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顧問,在特朗普二次當選之後辭職。
Showalter提到,他參選“是因爲世界正處於災難之中,因爲我們面臨的危機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他強調要大膽行動,爲”全民醫保、綠色新政、建設數百萬個可供人們購買的經濟適用房,幫助人們建立代際財富”而奮鬥。
移民政策
“聯邦移民政策和執法在過去一年中經歷了重大變化。並且它仍在不斷被重塑。如果你當選,你會支持什麼具體立法來解決今天的移民問題?你的政策將如何影響我們的社區?”
#43 Thomas Fisher
我們對待鄰居的方式,無論他們來自哪裏,定義了我們社會的道德核心,在特朗普政府開始改變政策之前,我們在這方面就一直失敗。最近我們看到的是:對移民的戰爭,他們聲稱他們試圖抓捕“違反法律的罪犯”,但他們所做的是攻擊整個社區,抓捕鄰居,施加恐怖,傷害人們。
我們需要從廢除ICE開始一切,我們必須制止那些違法者並起訴他們。但這些問題在此之前就已經開始。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明確的公民身份途徑了。所有這些解決方案都需要通過一項全面的移民政策來理順,以便讓人們有尊嚴地生活,並繼續爲這個社會做出貢獻。
#37 Anabel Mendoza
我是所有候選人中唯一一位在移民權利運動前線工作過的候選人。我參與移民權利運動是因爲這與我個人有關,因爲我擔心我家中只會說西班牙語的人,儘管他們可能是美國公民,會在街頭被種族定性並而拘留。
我們需要廢除ICE和海關和邊境保護局(CBP)。但更深層次是歷史和文化。重要的是文化變革,保護入籍途徑,確保法律代表是每個人的權利。這些是我會爲之奮鬥的事情。
#36 Reed Showalter
首先,我們需要結束這個政府在我們社區中實施的恐怖統治。我們需要廢除並起訴ICE,彈劾那些使這一切成爲可能的政治成員。沒有真正的問責制,我們無法向前推進。然後重建一個新的移民執法版本,真正讓人們享有他們應得的尊嚴和權利。我們需要國會採取行動,保護我們免受這些迫害。
其次,我們需要社區真正的可及性。僅僅說改變法律並結束迫害是不夠的,我們需要在我們的地區提供資源,幫助社區成員具備文化適應能力和語言技能。
#38 Anthony Driver Jr.
這是我非常關心的事情,也是我工作了十多年之久的事情。我在一個多元化、混合種族的社區——後院社區出生和長大,那裏主要是拉丁裔社區,也有一些黑人居民。
我們不僅要廢除ICE,還必須起訴每一位在我們街頭犯罪的移民執法者。我支持大赦。我支持多條獲得公民身份的途徑。我支持一個以尊嚴和人性爲基礎的移民系統。我們無法將自己與彼此分開。
醫保政策
“關於聯邦支出和公共福利的持續辯論,如果當選,你將如何保護和加強像醫療補助和醫療保險這樣的安全網福利,防止削減,並確保依賴這些項目的低收入家庭和老年人能夠獲得他們所需的護理?”
#37 Anabel Mendoza
聯邦政府有責任投資於改善我們生活的立法。但我們看到有足夠的錢用於戰爭,用於移民之法,但卻在削減醫療補助。
我不僅會反對削減醫保,我們還需要擴大獲取渠道,以保護我們的老年人和不同移民身份的人,我會爭取全民醫療保險,確保有強制性的多語言服務,以便每個社區都能獲得這些服務。
#36 Reed Showalter
我們是唯一一個沒有政府買單全民醫療保健系統的發達國家。每個人在醫療保健上的支出是其他發達國家的兩倍。這是因爲我們系統性地將資源投入到了非常富有的人身上。我們建立了一個完整的系統,圍繞着支持大型跨國公司,而不是爲人們提供護理和基本福利。在我看來,解決方案是全民醫療保健,這是我們可以專注的事情。
#38 Anthony Driver Jr.
我認爲這絕對是一個悲劇。我們是唯一一個沒有免費、普遍、強大醫療保健的國家,唯一一個工業化的西方國家。我是全民醫療保險的堅定支持者。但我想明確的是,這還不夠。我們需要確保有文化能力的醫生。我不相信聯邦政府會是唯一的答案,但我們應該向我們知道是答案的組織提供資金。我們需要確保全民醫保包括整體健康等內容,讓你能夠負擔得起助聽器,讓你能夠去看醫生,獲得你所需的護理。
此外,我認爲推動全民醫保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從全民醫保開始。我們需要禁止健康保險高管和遊說者向競選活動捐款。
#43 Thomas Fisher
我在奧巴馬政府的第一任期內從事健康改革工作,推動奧巴馬保險的落地。它並不完美。我們需要全民醫療保險。一個在我們民主制度下的普遍覆蓋,確保每個人在最脆弱的日子裏都有他們所需的資源。
但在我們得到那個之前,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來止住“流血”。我們可以恢復奧巴馬醫保的補貼,以便那些自費購買保險的人能夠負擔得起。
生活可負擔性
“如果當選,你會提出什麼聯邦政策來使我們地區的工薪家庭、老年人和小企業的日常生活更加負擔得起,比如食品雜貨、租金和住房?你會提出什麼政策來降低居民和小企業的成本?”
#36 Reed Showalter
我們經濟的每個部分都是自上而下集中在一起的。因此,我們所有人都被迫支付瘋狂的高價,而那些想要成長、繁榮的小企業也面臨着非常高的投入成本,並被巨頭公司擠壓出去。反壟斷法的設計就是爲了這個。這是我在聯邦層面上所做的工作。
我們可以作爲聯邦政府自己建造新房,並以成本價出售,以便人們能夠負擔得起。我們可以自己生產藥品,這樣我們就不必受制於輝瑞和大型製藥公司。
#38 Anthony Driver Jr.
聯邦政府在剝削我們。伊州是18個捐贈州之一,我們向華盛頓特區送去1.38美元,他們只返還給我們1美元。我們的國會代表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以爭取這些資金回到我們的社區。這是第一步,爲我們自己的錢回到我們的社區而奮鬥。第二,這位總統單方面對其他國家施加了一些最愚蠢和最離譜的關稅。這是一個應該嚴格由美國國會使用的權力,沒有任何總統,沒有任何一個人應該有權力隨意對國家徵收關稅,這會增加消費者的成本。第三件事,我支持聯邦就業保障。聯邦政府應該爲此提供支持,並且至少應該提供普遍的醫療保健,最低工資爲每小時25美元。
#43 Thomas Fisher
一切都太貴了。去掉前5%的富人,其他人已經快二十年沒有加薪了。但物價更高了,關稅正在推高價格,還有毫無意義的戰爭。這些資金本可以用來改善我們的醫療保健、改善我們的社區、幫助企業。
我們可以降低居民和小企業成本,以更強有力的方式資助小企業協會,讓資金流入企業,使人們能夠在自己和鄰居身邊就業,從而使我們的街道充滿由這些社區開發的零售店、餐館、雜貨店和服裝店。此外,我們需要降低住房成本,例如通過低收入住房稅收抵免,減少新房建築的繁瑣流程等。
#37 Anabel Mendoza
我們可以從對超級富豪徵收財富稅開始,對這個國家的超億萬富翁徵收5%的年財富稅,他們需要支付他們應有的份額。此外,我們需要取消學生貸款債務。年輕人們不得不花費數年、數十年來償還債務。此外,我們還需要提高最低工資。我會爲將最低工資提高到25到30美元而奮鬥。
我們還需要確保我們的中小企業主受到保護,使他們避免聯邦政策的干擾。最後要提到的是可負擔住房。我們需要投資於以社區爲中心的可負擔住房,而不是外部開發商進來,建造沒人能負擔得起的大型公寓樓。我們需要確保這以社區爲中心,解決方案來自像唐人街這樣的社區,與立法者攜手合作,開發不會使居民被迫離開他們自己的社區。
語言服務
“你將採取什麼措施來擴展和執行強有力的多語言翻譯和口譯要求?涵蓋選舉、聯邦機構和公共機構,包括對多樣語言需求的支持。”
#38 Anthony Driver Jr.
在談論我會支持什麼聯邦政策之前,我想先談談我已經做過的事情。在芝加哥市任職時,我推動了數百萬資金的投入,確保警局配備翻譯設備,並正在僱傭更多翻譯人員,以便人們能夠獲得語言公正。我將始終推動更多的語言正義資金,包括推動公共交通的多語言服務,與移民社區站在一起。
#43 Thomas Fisher
當我在2010年發佈衛生服務部行動計劃(HHS Action Plan)時,翻譯服務和文化適應性護理已經嵌入其中。但這只是健康公平的最低層次。爲了做好這件事,還需要其他一些東西,它需要超越單純的醫療保健系統,擴展到公共服務。
現在醫院電話同時具備技術翻譯和可以通過視頻對話實時接入外部翻譯人員的功能。我想確保在所有這些地方都強制執行並提供資金支持。正如我們在2010年通過聯邦法律開始的那樣,我打算在未來實施並改進它。
#37 Anabel Mendoza
如果我當選這個職位,我會共同支持全民語言可及性法律,要求聯邦機構必須爲所有人提供多語言服務。聯邦機構必須提供多語言服務的翻譯和口譯人員。我們知道這影響到試圖獲得醫療補助的老年人,也影響到試圖獲得貸款和補助的小企業主。
我們需要確保語言訪問是我們立法的一部分,是我們構建立法的核心。我們看到特朗普政府將英語指定爲這個國家的所謂官方語言。這不僅在道德上是錯誤的,它影響聯邦機構及其運作方式。我們生活在一個多語言、多種族的民主國家。我們必須保護它。
#36 Reed Showalter
語言獲取不僅是我們社區的故事,也是我們政府整體有效性的故事。當我在白宮時,我們做了大量工作,試圖擴大衆多法規的語言訪問。
我會爲翻譯服務而奮鬥,但也會要求這些機構再次在我們所做的工作基礎上,積極聯繫講不同語言的社區,來自不同背景的社區。我將承諾至少設立三個選民服務辦公室,並讓有語言技能和文化適宜性的人在那兒服務居民。

